端着雪梨水从小胖兔兔的卧室下来,重新回到自己卧室的程听言沉默着在椅子上坐下,开始了深刻的自我检讨。
不只是为了章诗兰口中上去的次数,更是……
程听言不是六岁,当然知道章诗兰不是想要求个次数上的来往平衡。作为一个妈妈,她看到的是自家孩子一次次捧出了心的无限热忱,是另一个孩子……
桌上的雪梨水,还带着温,旋出了轻轻的热乎气儿。
程听言站了起来,走到了衣柜边,看向那落地镜。
镜中,穿着青草色蒲公英花纹睡裙的,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不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这是卯卯眼中的她,一个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一个……好朋友。
好朋友,该有来有往,该热忱对热情,该站在同等的位置,需要且被需要。
卯卯不缺养崽的人,自己本也不该以养崽的心态去接受那份真挚的可爱。
六岁的自己……程听言闭上眼,按住心口,幼年的记忆连带着她重生之前那几天的,都那么清晰。
她还能做到吗?最初的样子……
许久,当程听言端着雪梨水经过客厅时,陈素娟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