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琼芳轻轻地转动轮椅,到客厅可以看到房间的地方停下。
那房间里,陈素娟带着她的老花眼镜,正在看之前让她拿出来的这几年的就诊资料……
刘琼芳一直不敢想象,和陈素娟再相见是什么样子。尤其是她弄成这样之后,就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可真的到了这一天,又好像,没有那么糟糕。
“你给他们家打的借条呢?给我看看。”陈素娟听到外头的轮椅声,推了一下眼镜抬头道。
刘琼芳:“……”好的,还是挺糟糕的。
有些人的想法,不过片刻相通。
有些人的……
“卯卯,你爸爸穿蛙蛙衣服跑过来的时候,和你说的‘楼下搬走了’是什么意思?”程听言摸了摸刚冲完澡爬上来干干净净的小胖兔兔脸。
“爸爸整个在蛙蛙里,怕我认不出吧。”已经渐渐习惯被rua的卫卯卯大字躺好,“就和我说出发前我们说的话啊。”
憋,憋了憋,又憋了憋。
虽然不想在确定楼下还空着没人租之前说出来,但是一想到是有可能的,那无限期待的开心啊在心里拱啊拱的,拱得卫卯卯实在憋不住了,一个胖兔打挺,翻转着面向了程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