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先秦思朝一步摸过地板的施定山黑着脸没说话。本来他是直奔这边别墅来看卯卯的,结果人到楼下就接到的刘茗的电话,在楼下听得迷迷糊糊的,上来一看,结果真是大开眼界。
刘茗看了一眼施定山,没敢接秦思朝的话。
之前屋里的人都走了之后,刘茗第一时间按卫卯卯的话,用沾了水的手,把屋里的地板摸了一遍,在文江月的床边摸到了这处明显的不对劲之后,立刻就打给了施导。
没想到,秦导也跟着施导过来了。
虽说两位导演都说不是外人有事说事没关系,但是刘茗还是坚持拉着施定山到一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后来,施导倒是真没瞒着秦导,把事都总结概括地说了。不过刘茗还是谨慎地没有搭秦导的话。
毕竟这事情怎么说呢……就像秦导说的那样,的确是有点吓人了。
“行了,你就继续把这儿拖干净了吧。要干不过来,叫人进来和你一起收拾,尽快搞完。”施定山对刘茗说完,又看向秦思朝,“走吧。”
刘茗愣了一下,却是忍不住道:“就这么拖干净吗?那证据不是……”
“哪儿来的证据呢,不过是一块沾到了一些沐浴露的地板罢了。”秦思朝站起身,看向刘茗,“鞋子带出来的,不小心撒了的,上一批房客残留的……这说法可太多了。”
“可是……”刘茗想到浴室门开,看到的那整只摔在浴室地上,可怜又狼狈的小胖团,着实有点咽不下这口气,“房间的监控说不定会拍到……”
“这么有计划,会被拍到么?就算拍到,然后呢?不满十二岁的未成年人杀人还不负刑事责任呢。”秦思朝看了一眼床边的地板,冷笑了一声,“三岁半,抓到也白搭。何况就一个漱口杯,一块地板,也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