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蕾心口重重被刺痛,急急向病床奔去。
“不……”
白蕾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梦中的声音在现实中呼喊了出来,连带着心脏那阵还未消失的疼痛。
看着对面那面熟悉的卧室墙,白蕾痛苦惶然的表情逐渐散去,归为沉寂。
这个梦,白蕾已经做了太多次,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清醒过来时尽快回到现实。很多时候,她在梦里时就知道那是梦,甚至为了延长梦境的时间,会下意识地放轻动作。不过,没什么用。一般听到那句话,梦就会结束了。
那是那个男人临死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即便在梦中,她的潜意识依然知道,那代表着结束。
即便这个梦,白蕾已经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可每一次再梦到,那种像是整个人被抽空的精疲力尽感却是一点儿没少过。
白蕾揉了揉心口,歪靠在了枕头上,随手摸了个平板,准备看看直播里的情况。
结果不看也就算了,一打开就看到满屏说程容容不好的弹幕,整一个刚躺下就气坐了起来。
这些人,什么毛病?
吃了早午饭就又睡下了的白蕾,火冒三丈地开始上网翻错过的事件。
什么叫“跳舞时不满老师让程听言演示,偷偷翻白眼不屑”,难道脸要一直板着,跳舞的时候眼睛还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