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没有自己位置的桌子, 卫承礼很知趣地从别处拖了张凳子,坐到了文启明的旁边, 为了表示礼貌,他还拿了本书出来。
温响并不在意那些细节,事实上他早就没了那些脑子。
“那我们,就先说说,东东这几天在你们面前是什么样的,和你们说起我的时候,他口中的我又是怎么样的好吗?”温响把东西摆好,端正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口。
什么样的呢……从没心没肺的快乐,到肉眼可及的可怜,再到找到工作后重新自信起来的开心……
怎么样的呢……“借”一字就是全部。
而对于卫卯卯而言,程听言和文江月能一起在这里真的太好了,大家轮流开口相互补充,她的压力小了很多。
有的人,因为有人共同分担,减轻了压力。
而有的人……
稚气的话语,懵懂的不解,义气的直言……
宝宝们说的事情,温响大概的都知道,只是有些细节是他看不到的。
温东钰持续性的失落,难过,所有的起伏似乎有了更详尽的脉络,终究变成了缠身的藤蔓,一句一句一道一道缠紧收拢,让温响渐渐觉得有些窒息。
终挨到三个宝宝都说完,温响艰难虚弱地开口:“可是,我和他道歉了,和他说了我那天说‘借’是气话了。我也保证以后再也不那么说了……为什么他好像听不进去呢?道歉和保证都没有用吗?”
“我爸爸说,受伤一下子,伤好要很久。”卫卯卯在有限的可以使用的句子里拼命刨,“温叔叔,你让东东难过了,受伤了,不是你道歉一下子,保证一下子,他就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