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温响没精打采道。
程飞英暗在心中叫了一声好。
“我觉得这个宝宝们和爸爸们互换的环节,时间有点长了。”程飞英开门见山,“宝宝们还小,哪儿知道怎么做家长,过家家的时间长了心就野了。真把她们当主事儿的了,以后不听话就烦人了。”
程飞英顿了一下,没等到温响的赞同,不惜拿自家举例道:“像我们家,今天早上程听言给我做了一大锅我不吃的香菜,你说是不是离谱。”
“你不知道吗?”温响在程飞英期待的目光下慢吞吞开口道,“今天宝宝们要扮演平时自己家长的样子。言言可能扮演了一个会给孩子吃不爱吃的东西的家长吧。”
程飞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头去看摄像机后面的那些工作人员。
很快,他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你们为什么不早说?”程飞英压着怒火,“是故意想拍我们一无所知时候的样子吗?”
工作人员怂怂退走。
程飞英又看向温响,手在桌上轻轻地转动了一下:“我觉得需要翻一下牌子,把事情转回正确的方向。”
翻牌子,是节目组给爸爸们留的一条避开摄像机和节目组对话的暗语。就像是施定山上次找程飞英,让人给他在摄像机的盲点上举了牌子约他去洗手间一样。
如果爸爸们在晚上摄像机关闭收走麦之前,有事要和节目组单聊,也可以去村里几个定点的公厕,翻转里面的牌子。每次爸爸们出来后,都有工作人员会进去看一下,如果看到牌子被翻转了。他们会通知导演组,再给爸爸举牌,约见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