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卯卯躺在床上挠了一会儿胖肚,实在是想不明白刚才自己都承认了,程听言没必要继续给自己做台阶了,为什么还要坚持那么多轮。说起来,尿床的那次也是,言言第一时间就要替自己背锅。但是这次不一样,口水罢了,虽然也很让人痛苦头秃,但是也不至于……
嗯?
卫卯卯感觉到头下面的枕头在滑动。
“言言?你在干嘛?”卫卯卯坐起,震惊地看着一脸平静举起枕头的程听言。
“收拾行李。”程听言开始拆枕套。
“你收拾行李干嘛?”卫卯卯觉得头有点晕。
“晚上要回去住了,我现在收拾。”程听言冷静地说着,又看了卫卯卯一眼。
“晚上不是在这里住吗?”卫卯卯脑子里有十万个小问号在打架。
“晚上……还在这里住吗?”程听言愣住了。
卫卯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程听言的额头:“言言你没事吧?不是说好了晚上在这住吗?”
“可是……”程听言看了一眼卫卯卯的嘴角,微红了眼圈,“可是,你的口水流到我身上了……”
卫卯卯:???
事实证明,六岁的言言平时再冷静稳重,六岁就是六岁,六岁的言言还是个小宝宝,有着小宝宝独有的天马行空又自成一体的逻辑。
卫卯卯问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了程听言的想法。
原来……原来,在六岁的言言看来,之前晚上一起睡遇到了尿床是因,第二天就不能在卫家留宿便成了果。虽然不是绝对的因果,但是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那么今天中午被口水沾到是因,后面的果就是晚上不能留宿了。
所以看到嘴角干掉的口水印可以,看到睡衣上的就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