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个啊,三十个!得挖多久才能挖到三十个,她又是什么时候去的……
卫卯卯把手里的半个瓜塞到了杨宁手上,又夺过了程听言手上的那半个放到了旁边的矮桌上和零食挤在了一起,拉起程听言的手,一翻。
难怪前两天言言都是以保护者的状态走在自己左边,今天却是坚持走在自己右边,自己有一次走错了,她还特地又换到了右边。是因为那样,自己就不会牵到她那好几个地方破了皮还多了个水泡的右手啊!
难怪自己说宝宝币不够的时候,言言那么笃定地要求数一数。就说呢,哪儿那么巧,西瓜两百个宝宝币,她们行李箱里也刚好两百个。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给自己买西瓜的……是……卫卯卯想到了,昨天下午,言言为了一个宝宝币,用这双手运了二十条蚕宝宝!那是言言最讨厌的虫子啊……
卫卯卯看着面前这双受伤的手,钝刀锤心的疼痛直击肺腑,她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当然,没有真吐。
只是眼泪,却是实实在在地落了下来。
温热的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了程听言的手心,惊得她一下子停止了想要抽回手藏好手心痕迹的挣扎。
“卯卯,别哭啊。我就挖了两个宝宝币,一点都不累,真的。都没去一会儿,就你在洗手间的那么一点点时间。”程听言求助的目光四处看,甚至急病乱投医地停在了程容容身上,“你问程容容,她也在地里,我是不是只去了一会儿就走了。”
本想用同是挖宝宝币,分享与自私的对比拉踩一下的程容容看着这两个人,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