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觉得卯总都快被卫导逼问得恼羞成怒了,最后没招了,直接上了浴室遁……”
“救命,浴室遁么!三岁宝宝究竟会多少种遁法!”
“什么呀!我的兔,我可爱的小兔兔不会是去浴室哭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这种又心疼又好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言言和卯卯简直了,一个挖地挖得我心疼,一个倔强钻浴室也让我心疼……我看直播间再上点儿速效救心丸的广告吧!”
“沈子霖:好的,反正没人为我心疼!”
“哈哈哈!猪:疼你!”
……
沈子霖不知自己的名字正配着猪在弹幕里弹来弹去,他杵着铲子喘气呢。
这一天做了太多任务,下午又挖了会儿地,晚上挖了没多久,他觉得有点不太行了。
可是每次当沈子霖想要收工,抬头看到不远处另一个大灯照下的那个挖个没停的背影时,他又会觉得……要是就此停下,总有一种输了的感觉啊。
只是如此往复几次,这次沈子霖实在有点憋不住了,主动拖着铲子往程听言那边走去。
“言言,你……”沈子霖想问程听言准备挖多久,结果走近一看,被吓了一跳,“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泥?”
“挖到的。”程听言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沈子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