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卫承礼失落地站起身,把小臭团子叉了起来。
哎,好烦哦,言言都和别人一起出去玩了,自己居然还不是臭宝宝最爱的爸爸!
卫承礼很惆怅,惆怅着惆怅着,一路都走到家了,才觉出怀里异常的安静。
“宝?宝宝?”卫承礼把小胖团团举起面向自己,抖了抖。
昏黄的路灯下,小胖团团垂眸看来的眼睛黑白分明,写满了……
卫承礼不想解读其中不大好的类似嫌弃的意思,讪笑了一下,就这么举着小胖团团跨进了院子。
然后吧,卫承礼就发现,有的人吧,说不正常吧好像有点正常,说正常吧好像也不是那么正常……
“宝,这是你盲盒开到的小化妆盒,你玩儿吗?”卫承礼把化妆盒摆上桌。
坐在桌边的卫卯卯托腮发呆,全无兴趣。
“这个开到的梳子呢?小娃娃?我们来玩这个咬牙小鳄鱼好不好?”卫承礼把剩下几样开盲盒开到的玩具摆上桌,强制拉起小胖爪塞进了鳄鱼的嘴里,“你看啊,这个鳄鱼很好玩的。它有好多牙齿,每个都可以按下去,但是只有一个是陷阱哦。你来摸摸,来,爸爸来带你随便按一个……啊!!!”
卫卯卯转回头,看着两人被鳄鱼嘴咬住的手指,面无表情:“好多牙齿?只有一个是陷阱?”
“咳咳,失误失误!”卫承礼把鳄鱼嘴掰开,检查小胖爪,“挺吓人的,还有点疼,你疼不疼?你怎么都没什么反应啊,你……”
卫承礼说着说着,一抬头,好么,某只又开始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