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里,坐着三个马仔在打扑克。听见高跟鞋下楼的声音,立刻起身,
“晴姐。”“晴姐。”“晴姐。”
“嗯,去叫小盛来。”
小盛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切好翻开的芒果正在吃,“我在呢。晴姐,吃芒果吗?”
“你怎么没跟夏影,在这干嘛?”
“她在地下室啊,不用跟。”
“又在地下室?”晴霏走到餐台,准备冲咖啡,“她这十几天,每天在地下室待五六个小时,到底在干嘛?”
“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小盛扔了芒果皮,洗手,神秘兮兮地说,“前天我出去采购的时候,她让我去中医院给她买针灸用的针。”
晴霏点头,“嗯,我知道。”
“今天早上,影姐拿着电脑和针去的地下室。我刚才看了一眼,好像照着网上的什么图给童凌扎针呢,好恐怖。”
晴霏磨好豆,润湿滤纸,“恐怖什么?”
“惨叫啊,你是没看见。你看他们几个都不敢在楼道待。”
“什么意思?”
“就像是,用刑。”
“用针灸?”
“嗯。”
晴霏冲咖啡:“那是挺奇怪的,又不需要那女警说什么,为什么折磨她?”
“影姐最近脸越来越阴沉,反正吓人,我都不敢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