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影缺乏家庭的温暖和管束,陈茂最担心的就是她离校以后会走歪路。
“是哪年的春节不再跟你联系的,你还记得吗?”
陈茂点了点桌子上的大屏幕智能机,说:“那时候还用诺基亚呢,你看看这都换了多少个手机了,以前的信息早就没了。”
童凌提醒他:“是不是2014年之后没联系了?”
陈茂想了想说:“14年?我想想,我是14年教师节评上了全省优秀教师。夏影来信息祝我教师节快乐的时候,我还告诉她来着。对,应该就是这之后的春节。”
童凌心中更加确认,这件事跟夏影脱不了干系,“张明案”正好是2014年的12月26日。
“夏影在学校有没有好朋友?”
陈茂摇头:“没有。她十岁才来上一年级,其他小朋友只有六七岁,开始都怕她,后来合起伙欺负她。我从没见她跟哪个同学有往来。”
“同宿舍的呢?”
“一起住的也都是比她小三四岁的同班同学,连去食堂吃饭,大家都是成群结伙。只有她,独来独往的。”
“就没有什么亲戚来看她?”
“哎,她那个爹啊。”陈茂摇摇头欲言又止。
童凌点点头,心里赞同,那还真是个让人欲言又止的爹。“她父亲的情况我知道,从没来过吧?我是说别的亲戚,她妈妈这边的亲戚,外公外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