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世斌点点头说:“那这样,不管有没有嫌疑,先把这个人叫来问问。”
“可是这个何影的亲人都离世了,镇里没有人有她联系方式。怎么找呢?”童凌忽然想到,“老何的户口上只有何影的母亲何双玉,她父亲呢?”
郝世斌问:“你之前说老何是退休后才调到林业局检查站当临时工的,那他之前在哪儿工作?”
童凌说:“万站长说是在林县县政府车队当司机。”
“我去一趟林县,他车队以前的同事,肯定有人知道老何女儿女婿的情况吧?”
郝世斌在县城车队整整折腾了一整天,车队的人虽然都跟老何相熟,可是他们从没听老何提过自己的女婿,只知道当年老何不同意女儿的婚事,连女儿结婚请客都没去,所以闭口不提女婿。
女儿婚后一年就因生产离世,女婿就再没出现过。
车队调度说:“你只能去问问退休的老县长了,何驾驶员后来一直都是给老县长开车,他的事情老县长最清楚了。”
车队调度给了郝世斌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老县长,而是一个女人。
郝世斌说了自己身份和目的,对方说:“哎,我是他儿媳妇,我公公现在不一定记得这些事情了。”
“为什么?车队的人都说老县长跟何驾驶员最熟的。”
“他们没告诉你,我公公得了阿兹海默症嘛?”
郝世斌一愣:“老年痴呆?”
“对。”
“程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