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小影的爸爸。”
门诊大楼一共七层。四层以下都是门诊各种检查科室。五、六、七层是医生办公室和会议室。
小影带着林珩坐电梯来到七层的一间办公室门口。双开的木门上面有两条玻璃窗。
小影拉了拉门,说:“今天怎么锁了。我前两天来,都没锁门。你看,架子上放的什么。”
林珩从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一排排大小不同的玻璃缸里面浸泡着各种灰白的器官,浸泡液或白或黄。屋里没开灯,只有窗户里透出的不均匀光线。
这是一间标本陈列室。
林珩还从未见过这样真实的标本。
这里的器官和她玩的橡胶内脏模型完全不一样。都是灰白色的,透过液体和玻璃的折射形状也模糊不清,有些玻璃缸外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她一个都认不出来。
小影说:“这个架子最顶上有一个很小的小孩,我前天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不过,这样看不清楚。”
林珩顺着小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完全分辨不出来玻璃缸里的东西。
突然一个男性的声音在她俩身后说:“喂!这俩小孩在这干嘛呢?”
她俩吓了一跳,回头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她们身后。
同时,医生也被这两个孩子吓了一跳。
一个嘴巴血红,一个嘴巴翠绿。
林珩和小影抬腿就跑。两人一口气跑到了门诊楼的外面。
小影说:“当医生好威风啊,咱们将来也当医生好不好?”
林珩并不觉得当医生有什么威风的,问小影:“医生怎么威风?”
原来,昨天一个专家主任医师带着几个实习医生来查房,那个主任医生严肃地讲解,并且训斥了其中一个医生的诊断错误,严厉的语气,把小影震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