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沄解开脚上绳索,捡地上的子弹,“嗯。我们林场常用这种绳套陷阱套野猪。”
徐欣慧看人没事,笑话她:“看来对方也拿你当野猪了。”
林沄站起来,“徐队。”
徐欣慧弯腰看了看集装箱下面,“啧,这枪还真不好弄。等仓库的人上班吧,得把集装箱吊起来,才能把枪拿出来。”
“找长棍子就扒拉一下就出来了。”
“这集装箱十几米长,上哪儿找这么长的棍子。”
林沄这时才觉得后脑勺生疼,她摸了摸后脑勺,“嘶……”
徐欣慧:“怎么?受伤了?”
林沄:“刚才被吊起来的时候,磕到头了。”
徐欣慧走过来,让林沄低头,“手拿开,我看看。嚯,好大一个包,没事,没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叫小郝来。”
林沄:“算了,这都四点多了,仓管六点上班,再忍一会儿吧。”
徐欣慧:“那走,到外面坐会儿。”
两人在仓库外面坐下,徐欣慧点了支烟。
林沄:“徐姐。”
徐欣慧:“打住,你一叫徐姐,准没好事儿。”
“嘿嘿。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方向了吗?”
徐欣慧语气严厉地说:“没方向!”
林沄乖巧地坐在徐欣慧旁边,像个小孩子一样轻轻“哦”了一声。
徐欣慧叹口气,“哎,我徐欣慧一世英名,怎么就栽在你这个丫头片子身上!案子没什么进展,张明12月24日那晚杀害你父母后,是用什么交通工具从罗镇到的省城我们都不知道,也没找到作案的菜刀。谁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盯上他,而且两天后就把他剖尸在藏身的宾馆,我们更是毫无头绪。不过,那天童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