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要,狠狠咬下去。
尖锐的虎齿抵着唇瓣,陆沅兮觉得牙根发痒。任黎初味道最浓于的地方就在自己眼前,她毫不设防。快忍不住了,更何况,任黎初以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都让自己有足够的理由咬下去。
alpha黑眸变得迷离,她像是护食的野兽将任黎初越发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而后,鼻尖凑到后颈,痴迷地嗅着香甜的梨香。任黎初的味道,怎么会这么好闻呢?
陆沅兮思绪游离地想着,好像霸占所有物一样把任黎初紧紧抱住。
她绷紧了小腹,臀瓣也随之收缩。性器抵入花径,带着要将花穴捣烂的力道。任黎初失了力,逐渐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张着嘴竭力喘息,趴伏在陆沅兮身上被她操地来回起伏,饱满的双乳在陆沅兮脸上蹭来蹭去,被她不耐烦地用手抽到一边。
“嗯陆沅兮唔快点,用力,再用力操我,好舒服,快到了,快给你了。”
任黎初不觉得被陆沅兮抽打乳房难堪,反而是从痛感中品尝到酥麻又爽快的愉悦感。宫口被狠狠顶撞,贪婪的小嘴吮着蒂头前端,凹渠里盈满了自己淌出的淫水。
那些水液被陆沅兮的肉棒带出体外,又在她操干进来的时候,被推挤回来。强而有力地插干牵扯着阴蒂系带,整颗阴蒂都在拉扯中被被肉棒碾磨。
末梢神经系统处于极度亢奋中,与花径内的地脉紧密交融,快意成了溢满水却还在倒个不停的玻璃杯,疯狂地往她身体里蹿掇,攫取她所剩不多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