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是初中同学。”她回答地轻描淡写,仿佛她和陆沅兮的关系真的就只是同学。跟在后面出来的陆沅兮听到任黎初的答复,神色黯然。
确实啊,她和任黎初的关系,的确只是如此。纠缠了两世,经历过生死,可惜的是,除了同学,朋友这两个形容词,就再也没有更加亲密的词汇能够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
逃避过,在意过,恨过又喜欢着。
可兜兜转转,她们的关系,却只能用同学和朋友来定义。
陆沅兮眼眶有些热,她垂下眸子,掩饰所有的失落。曾经她一直都在逃避,逃避自己,逃避任黎初,不肯面对她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
是她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她弄丢了自己的色彩,只剩下她一个人,成为最苍白的底色。
陆沅兮清楚知道自己不该再接近任黎初了,可是啊,她舍不得丢掉自己人生中唯一的色彩。
小时候对任黎初的靠近纵容又无度,在懵懂中,两个人的关系愈发扭曲。任黎初无节制地索取,陆沅兮毫无底线地退让,直到她再也给不出什么。
于是,她开始讨厌“贪婪”的任黎初,开始厌恶“一无所有”的自己。逆来顺受成了陆沅兮的标签,由着任黎初的“恶劣”繁生。
她明知道任黎初想要的不过是自己哄哄她,和她恢复曾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