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舒服了,也不能忘了你该做什么,黎初,好好舔。”陆沅兮当然不愿意任黎初光顾着自慰却忘掉自己,她刻意提醒,却让任黎初有些不满。
她呜咽着,唇舌卖力地吸吮,舔压,像是在反驳陆沅兮说的这句话。
快意再次倾覆,因为陆沅兮刚才那番话,以至于任黎初舔弄地更快也用力。她用牙齿抵在耻骨,唇瓣吻着阴阜,舌尖就是最好的舔阴器。
粗粝的舌苔反复扫着阴蒂,自下往上,剐蹭阴蒂系带,磨蹉蒂头里的嫩芽。时不时把舌尖向下撩挑,
从湿润的穴口卷出些液体,再重新裹覆到蒂珠上。
“嗯黎初,很好,继续要来了。”
快感到了将要溃发的时刻,陆沅兮加重力道,按着任黎初的头往下压,同时也挺动腰身,把自己往对方嘴里送。
火热的口腔将整个阴户含住,牙齿磕磨着阴蒂,再被滚烫的舌尖一次次推捻,挤压,扫动。
腰窝的力道逐渐失控,小腹也在紧绷和松弛之间反复游走。陆沅兮眼前浮出水汽,她恍惚着,看着任黎初把手指插进穴心,看到她红嫩的穴肉因着激烈的插干翻卷出来。
原来,自己舒服的同时,黎初也忍不住了。
视线凝在任黎初手上,随着她手指插干的律动,陆沅兮起伏腰身。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被任黎初操干的人是自己,可自己也同时在操弄任黎初,对方的高潮,也被自己控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