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人靠在沙发上,全身都泡在情欲里,她纤细柔软的手捧在自己头部两侧,布满薄汗的身体涤荡在欲潮中。
她仰着头,微微启唇,试图去纾解快感带来的冲击,却又被纷至而来的快感托起,被扔在巨浪滔天的海面。
她被自己弄得很舒服,蹙起眉头,轻哼自己的名字,陆沅兮溃乱的模样让任黎初难以承受。腹部痉挛起来,穴心因为欲望累积地太多而生出酸痛。
淫液湿漉漉地肆意滴淌,任黎初觉得自己两条腿都已经湿透了,下半身好像泡在自己淌出的淫汁里,流的到处都是。
好想好想被陆沅兮操。
任黎初难捱地夹紧了腿,像是发情期的小猫儿把臀瓣高高翘着,试图舒缓自己的欲望。她舔地有些慢
了,陆沅兮察觉到,于是睁开眼去看。
微光下,任黎初身上的汗水闪烁光亮,斑斓的光屑在各处发散。她细长的脊椎沟凹陷着,两颗圆圆的腰窝随着她挺腰的动作起伏。
刚刚被发丝遮住些许,以至于陆沅兮没能注意到的伤痕露出来。那道伤疤在陆沅兮后腰一侧,是和腹部无比相似的疤痕。
这样的角度,这样的相似程度,不难看出,这是同一时刻,由同一个物体造成的伤口。
是洞穿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