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任黎初叫的声音比自己还大,如果不是高潮的反应分外明显,陆沅兮甚至会觉得被压在沙发上操干的人其实是任黎初而非自己。
她余韵期很长,长到现在还闭着眼睛,细细体会那份攀顶之后的快感。深蓝色的长发凌乱散在额前,睫毛纤长,悬泪颤动。
任黎初唇瓣轻启,毫不自知地吐出细碎又勾人的轻喘。她丰满的乳房高翘,乳尖没有被自己捏过就硬地耸立起来。每次身体颤抖的时候,那两颗红艳的乳尖就会跟着抖上几抖。
她舒服极了,双腿夹在一起,利用臀部和腿根的肌肉,裹缚着其中肉嘟嘟的阴唇。饱满的肉瓣夹着中间高凸的花核,每次夹紧,赤红的小珠子就会颤巍巍地瑟缩一下,小穴就会予取予求地淌出那些放荡的汁水。
极度色情的画面,以镜子的角度,从而被陆沅兮看得清楚。确定任黎初是真的高潮了,陆沅兮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她以为,四年来憋坏了的应该是自
己,可现在看来,好像另有其人。
“这么舒服吗?自己夹着也能高潮。”陆沅兮抬起手,挑起任黎初下巴。听到她的话,任黎初这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随即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她也不免有些尴尬。
任黎初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做了什么,她喝酒,和陆沅兮做爱(是陆沅兮主动的),然后她把陆沅兮按在沙发上狠狠要她,可是自己也想被陆沅兮上。
敏感的身体由不得任黎初,哪怕她努力去遏制,快感还是不依不饶地涌上来。都怪陆沅兮声音太好听,自己才会忍不住去夹腿。也怪陆沅兮非要离开这四年,害她都没高潮过几次,身体才会这么敏感。
所以,起源就是陆沅兮,一切都要算在陆沅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