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沙发上多了她褪去的裙子。
“陆沅兮,我没听错吧,你说话了,对不对?”意外来得太突然,掌心上的触感又过于陌生。不知道是酒精麻痹了神经,还是这份惊喜太大。
这瞬间,任黎初甚至忘了做出反应。只愣怔的摸着掌心下光滑又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陆沅兮的体温与脉动。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陆沅兮吗?她会主动脱掉衣服?带着自己的手抚摸她吗?
同样的问题,陆沅兮也在想。她在心里笑了,觉得
自己好像比以前更疯了些。看来,持续四年的“寡淡”,确实让她憋得狠了。
“陆沅兮,你没耍我吧?你你真的是陆沅兮吗?”任黎初就像个忽然被礼物砸中的人,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陆沅兮也不催促她,就只是坐在那看着她发呆。
目光顺着任黎初的脸,再到她的脖子和胸口。从颈间的疤痕,滑到手腕。比起手腕和腹部,脖子上那道伤口明显要轻些。陆沅兮混乱的视线多了些柔软,她其实挺想追问的,问问任黎初,怎么舍得在她自己身上弄出这么多伤呢?
欲望浸在视线里,吮出有些焦渴的滋味。陆沅兮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结束后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离谱。大概是上一世过得太压抑,这次重活,她总是在克制这方面宽待自己。
“任黎初,为什么发呆?”陆沅兮问,语气有些调侃的意味。她本来就没想得到什么回复,于是抬起手,把任黎初身上的浴袍往下拉开些。
没有彻底脱掉,停在肩头,衣襟大敞,刚好是可以露出腹部伤口的程度。借着微弱的光,陆沅兮垂眸,再度看向那道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