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漪…任漪……”
赵萱喻如饥似渴地吻着,又囫囵叫着任漪的名字。她短暂停顿后,舌尖撩挑着任漪的上下颚,扫过她的牙印,牙齿,勾缠着她的软舌与之绞缠。
舌苔相互撕磨,唇瓣碾着彼此,沉重的呼吸吞没了沙沙的晚风,昏昏的夜灯之下,两个人的身影被摇晃的树枝斑驳。
这个时候,没有司机,也没有外面的喧嚣,两个人把自己锁在这一方小世界,品尝着只有对方存在的空气。
“急坏了?”一吻过后,赵萱喻喘得比任漪还厉害。因为她太着急也太激动,在亲吻的过程中好几次都忘了换气。如果没记错的话,除了前几次和任漪接吻,赵萱喻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么稚嫩的反应了。
“嗯……你明知道我急还问。刚刚在车上,我都要急死了。如果不是司机在,我真想跪在车上给你口。”
难过的情绪一旦过去,赵萱喻又嚣张起来,说话更是没个把门。好在任漪早就习惯她的话,倒也没多害羞。
“好,下次有机会让你做。”是了,任漪不害羞的原因是,她也觉得有意思,和赵萱喻的嘴花花不同,任漪说要做,就一定会找时间实现。
“真的?任阿姨别骗我,我已经记住了,如果你不兑现的话,以后每次和我坐车,你都得小心点了。”赵萱喻觉得自己像是个大尾巴狼,平时把尾巴藏好夹着,就等着任漪放松戒备,她就一口把任阿姨吃掉。
“不骗你,想回屋躺着聊?还是想坐在这吹吹风?”任漪心思细腻,今天这些事堆在一起,加上赵萱喻情绪那么反常,她早就发现不对。其实,就算今天没有这个意外,她也打算明天去找赵萱喻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