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要记起,疼痛就会越剧烈。”
“谁…是谁……我要记起什么……”
任黎初睁大眼睛,模糊的屋顶天旋地转,头疼变得轻微了,可胃部的呕吐感又找上来。任黎初艰难地撑着身体爬去马桶前干呕,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她能吐出来的就只有水。
尽管如此,任黎初还是抱着马桶,吐的眼泪直流,直到身体彻底脱力才停下。
“陆沅兮,我要喝水,我……我难受。”
任黎初用手擦着脸,说完才意识到,陆沅兮不在这里,她瘪了瘪嘴,用力揉着不停渗出眼泪的双眼,直到揉得肿了才停下来。
最近总是这样,任黎初脑子里会响起某些陌生的声音,明明她没有记忆,但就是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听过同样的话。
刚刚,也是如此。
情绪平复了些,任黎初刷了牙,又重新洗了个澡,换上睡裙躺到床上。一般这种情况必然是会失眠的,任黎初想吃安眠药,可想到刚才吐的那个难受,又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