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像是好几天没吃过肉的狼,嘬吸着任漪柔软的唇瓣。将它们翻来覆去地舔,纵情又恣意地
吻,再撬开任漪的唇瓣,把自己湿润的小舌头探进去,在里面妄为地翻搅。
嘴上不老实,赵萱喻的手也没闲着。
双手环在任漪腰腹处,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在任漪过度润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这是养尊处优的身体,每一处都像是静心雕琢过,连小时候不谙世事可能会留下的伤疤都没有。
紧实的轻薄肌理,白皙润滑的牛奶肌。赵萱喻最喜欢的就是在做爱时和任漪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就像徜徉在润滑的丝绸上,舒服得让人只想发出一声叹溦。
人间不值得,但任漪值得。
赵萱喻饥渴如斯,她不遗余力地吮吻任漪,直到两个人的呼吸从平稳到凌乱,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被自己吻肿的唇。
能让任漪呼吸凌乱的人,是自己。
这个认知清晰铭刻在赵萱喻体感中,让她兴奋地全身都被火星子烧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妈妈好湿了,内裤都湿透了,阴唇是不是肿起来
了?阴蒂肯定也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