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是有些荒谬乃至无厘头的,让任漪觉得像是在看一些讽刺的电影或是油画。但这不是虚构的景象,而是实打实由赵萱喻对自己表现出来,呈现在自己眼前。
女人蜜色的肌肤透着动情的微红,满身薄汗覆在健康的蜜色肌肤上,微光之下,水光熠熠,性感到难以用词汇去比拟和描述。
赵萱喻勾挑着凤眼看过来,眉尾上挑,眉宇间的诱色很浓也很强烈。她伸着手,把腿分得大开,毫无保留地对自己露出阴户。
格尺被她阴唇上挂着的水液打湿,糖霜一样的滴淌下来。顺着格尺,流到校服上……
“妈妈,我不小了,你看啊……已经这么大了。穴儿想被妈妈的手指插,妈妈操一下我的穴。”赵萱喻为了挨操,脸都不要了。看到她扭着腰臀,用湿漉漉的阴唇去蹭动那把透明格尺。任漪耳根发热,她是没想到,赵萱喻能做到这种地步。
格尺的刻度在湿液中变得模糊不清,却还是能看到那一条条刻度线浮在阴唇上,穴口上。格尺度量每一寸欲望,又把这处隐秘器官的每个细节,每寸褶
皱都清晰明显地划分出大小区间。
穴口被赵萱喻用手指挑开,里面透明的水液滴淌出来。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穴口内缠绵的媚肉。
真是个坏“孩子”。
任漪在心里想着,终于如了赵萱喻所愿。她起身,将赵萱喻拉起来,让她横趴在自己腿上,臀瓣高翘着。这样的姿势很适合家长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子,同样的,也适用于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