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浓稠,将任黎初彻头彻尾的包裹。而这样,还远远不够。
陆沅兮抬起膝盖,将任黎初的双腿分地更开。双指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灵活,它们攉开高肿的阴唇,一下下,猛烈又快速地操干着早已经软烂不堪的小穴。
深深抵入其中,指尖撞上宫口,剐蹭凹渠。抽离时,指腹弓起,碾过湿透的皱褶,媚珠,还有高凸而起的g点。滚烫的,圆润的,隐隐还能摸到些粗糙小刺。
穴腔因着剧烈的抽插痉挛,花径像是活了一样,不只是媚肉和皱襞,整个花径都在一并收缩,热切又急迫地裹夹陆沅兮的手指。
捣搅出的水沫喷溅,漾在任黎初蜷曲的密林上,她腿间早就一塌糊涂。水液没完没了地流淌,穴口那一圈因为反复地进出与捣动,凝出一圈白色的情液。它们淫靡至极,在穴口挂了一圈。
眼眶的泪水滴出,也终于让任黎初的视线恢复一丝清明。她看着镜子里无比狼狈的自己,看着她双腿大开,被陆沅兮操弄。
穴肉翻卷出来,身下到处都是自己溅出的水,大腿,膝盖,脚踝,无一幸免。左乳被陆沅兮揉得通红,几欲滴血,右乳却可怜地无人照看,伴着自己的晃动色情地摇晃。
明明是这么狼狈的样子,可任黎初却没能在自己脸上看到任何耻辱感。她也在享受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对马上要来到的高潮充满期待。
滚烫的气息打在脖颈,然后是陆沅兮再次落下的啃噬。只是这一次,任黎初没有力气再抵抗,反而是主动扬起头,任由陆沅兮吃食自己。
疯狂,像个迷失自我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