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兮,你湿了。”任黎初抬头,声音不可谓不得意,更确切说,她嘚瑟极了。刚才任黎初还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到位,陆沅兮才会没感觉。
可现在呢?陆沅兮脸上浮出浅红,视线也不似平日里那么清明。冻结的冰忽然掉了一颗碎渣,一旦开了头,就会渐次融化。
“说什么反应迟缓,你就是故意的吧?”任黎初仔细凝注陆沅兮,有种想把这人此刻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再好好记住的想法。
她觉得陆沅兮现在很好看,和平时的好看不是同种好看。确切的说,是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窥探到的另一面。
为了做实验,平时陆沅兮会把头发打理地整齐,很多时候都是束起一个单马尾在脑后,而此刻是散开的。大多时候,陆沅兮也不会随意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现在,她是赤裸的。
女人被情欲涂染,被热裹覆。她锁骨高凸,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气息缓慢起伏,腹部漂亮的肌理也在隐隐抽搐。
尽管陆沅兮看自己的眼神还是淡淡的,可她眼里的迷失做不得假,逐渐混乱的气息是最好的验证。任黎初仔细地听,从未有哪一刻这样认真辨别他人的呼吸。
直到陆沅兮启唇,轻轻笑了。
“有吗?”陆沅兮在回答任黎初刚才的问题,嗓音比刚才更沙哑,也更好听了。任黎初觉得腰眼有些酸软,一股股水液顺着小穴淌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不然为什么听着陆沅兮的声音她都能流这么多水来?
陆沅兮果然是同性恋,刚刚还说什么被自己摸没有感觉,结果还不是被自己舔湿了。自己这么好看,给她口交,她肯定开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