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你了?”陆沅兮捂着发疼的腹部起身,赵娴的确“只是”踢了自己一脚,可那一脚刚好踢在胃部,有很长一段时间,陆沅兮没办法呼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入冬前的雨水很冷,有很多流浪的动物,它们躲不过这场雨,过不了这个冬。
“能不能别说这么无聊的话?你惹任黎初了吗?她不照样还是那么对你?我就是觉得无聊,想逗逗你,怎么?陆大学霸是不想和我玩?”
赵娴这人挺烦的,高一时候陆沅兮就有听闻。她家庭条件算中上等,甚至不如陆沅兮家。只不过在学校外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社会人,以至于学校里不少人都挺怕赵娴的。
陆沅兮知道赵娴和任黎初不对付,因为她比不过任黎初,样样都是。
“我不想和你玩,如果你实在想玩,可以找任黎初陪你。”陆沅兮捂着肚子起身,她不想和赵娴多说,也知道对方这样做其实没什么意义。
霸凌者从来不是出于什么目的去欺辱别人,唯一的理由只是他们想做,而这样做了之后,还不会受到惩罚。
“你提任黎初是什么意思?陆沅兮,我一直觉得你脑子有问题,任黎初那样对你,你就一脸无所谓,换成我还敢还嘴了是吧?在你心里,我也不如任黎初?”
赵娴被陆沅兮的态度激到,连带着把心里最不想别人知道的话也跟着说出来。听她这么说,陆沅兮多少猜出赵娴这么做的意图,无非就是想拿自己发泄罢了。
任黎初啊任黎初,你还真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
陆沅兮起身,看了眼赵娴,还有她身后跟着的人。粗略估计大概有七个,其中四男三女,硬碰硬是不可能的,不会有人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