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把白衬衫胸口前的那一片染成了水灰色,变得又湿又透。
“这么多水,黎初很舒服吧?”陆沅兮把任黎初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勾着不屑的笑容。如果可以,她真该把任黎初这副浪荡的样子录下来给她自己看看。
也不知道大小姐看了之后,是否还能用“治疗”这个说辞轻易带过。
看啊,任黎初,这就是你放荡的模样,你湿润的小穴被我操地不停吐水,阴唇被我抽打地又红又肿。忘了说,你高潮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嗯…舒服…啊…陆沅兮,你个变态…弄得我好舒服。”
任黎初明显没什么理智可言,否则她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坦诚。
她双手抓着沙发,漂亮的美甲毫不顾忌地刺着纯皮沙发的表层,手背上的筋脉和长骨若隐若现。她看上去确实舒服极了,丰满的双乳晃动着,红艳艳的乳尖上还残留着自己用力咬下的齿痕。
包括锁骨,胸周,到处都是咬痕和吻痕。
这样的任黎初带着一种陆沅兮以前难以得见的易碎感,她以前绝对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任黎初。可现在,她好像才是那个被自己玩弄的人。
看啊,她的情绪,她的高潮,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这让陆沅兮找到了这件事唯一的乐趣,或者说,在99的排斥中,找到了1的愉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