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兮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或者说,这样的行为有泄愤因素在里面,因而她根本不需要更复杂的思考,只遵循自己的欲望,做她想做的事就行。
她把任黎初臀瓣再度拉高,让她的腰背呈现悬空的状态被自己操干。手指并排,又重又深地撞击到这腔绵软的深处。
“啊…疼…陆沅兮,你是不是疯了,你慢点…唔…太深了…”任黎初没想到短暂的停滞之后,等待她的是比之前更为猛烈的冲撞。
以往的自慰她很少采用进入式,像这样被另一个人贯穿身体也是第一次。不曾被他人到访的穴腔窄而幽闭,就算足够湿润,两根手指同时插进来,也足以让稚嫩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
穴口被指根撑开,之前被抽打的阴唇肿的厉害,泛着酥麻又灼燎的刺痛。陆沅兮的手一点都不安分,她又快又重地顶进来,每一次都不留余地地探到深处,整个掌心撞上来。
红肿的阴蒂被掌心撞地几乎倾倒,又在下一次的“攻击”到来之前重新勃起。阴唇明明已经难以承受更多,却依旧狎昵地讨好着陆沅兮,在掌心打来的瞬间,给予最热情的反馈。
好疼,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次陆沅兮的进入都是疼的。可在疼痛之余,任黎初又体会到那该死的快感。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问题,为什么…和陆沅兮做爱会格外有感觉。比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畅快,比最强烈的道具还要难捱。
访的穴腔窄而幽闭,就算足够湿润,两根手指同时插进来,也足以让稚嫩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