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绷着的某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倾塌,陆沅兮仿佛懂了什么,又似乎永远都弄不懂。但有一件事,她现在想做了。
她要操任黎初。
眼前忽然一片天旋地转,任黎初回过神,陆沅兮已经把她压在沙发上。这个沙发是她换过的,比陆沅兮以前那个沙发不知道舒服多少。
“黎初,你是真的想治好我吗?”陆沅兮忽然开口,语气柔软到不可思议。任黎初恍惚看着她,酒精蒙蔽的仿佛不只是她的理智,还有神经。
“对,你不准再搞同性恋,更不许再见孟拾悦那个变态,你是我的狗,你就得听我的…你…唔啊…”
任黎初的半句话没说完,她忽然闭上眼,抓着沙发的手紧紧绷直。陆沅兮的手在用力,一只手发泄般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按着腿心,将内裤下压,甚至将一些布料抵进了小穴里。
湿润的穴心浸透内裤的薄网,水液填满了风格缝隙。陆沅兮就这样扯着内裤,反复用料摩擦她的阴部。
任黎初恍惚地看着身上人,她看不清陆沅兮脸上的表情。
“阴唇肿的好厉害,黎初是打算用你的阴唇和小穴治好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