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风水轮流转似的,常盼以前被方游管的方面现在都通通管了回来。
但她自己显然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方游压抑这么多年,那点真性情缓冲了没几天就成倍爆发,依旧温柔,笑着的时候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你会感觉她在打什么注意,总是有点不定神。
方老板也是有圈子的人,而且这个圈子的人常盼多半没见过,偶尔被叫去吃饭,先回遭受一番从头到脚的眼神洗礼, 紧接着是那些比方游还大的女人的打趣, 荤得清新脱俗, 装潢不错的空间里,穿的都极具特征的“方游朋友”, 显然有几个是“那边”的人。
看眼神都看得出来, 和同伴目光交接里的有赤裸裸的感情,暧昧的光线下投射出的不一样的晕影,照在当下桌前闲聊的男男女女中, 混杂着天南海北的口音,还有点意思。
“方游, ”苏雁青也在,毕竟滇城是他们发家的地方,这帮某个阶段并肩走过的同伴从五湖四海而来,理应做个东道主。
她悄悄的给方游倒了杯陈酿,“小可怜,苦不苦啊被臭丫头管着。”
方游的现在在干什么苏雁青也知道,对方某人被常盼面面俱到的管教显然是乐见其成的,但日子一久,觉得也有点惨。
方游笑了笑,背景音乐是有些低沉的民谣,配合着当下的觥筹交错,还有谁谁谁路过拍肩打招呼的声,“苦啊……”
她刻意的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夏天,室内冷气很足,她穿着一件白交领的长袖,靠在吧台上,看上去挺随意,但跟旁边的随意相比,又稍微肃了点,倒是非常符合她俩店的名儿,瞧着就是管事的。
苏老板显然跟方游走的路线是极端,她那点“妖艳贱货”即便人到中年还是习惯性挥发,看上去熟女无比,几年不见的朋友瞧见,知道她已经是人妻了还要开玩笑的问一句:“找到小鲜肉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