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点的菜一道道的上来,常盼了无生趣的看着这一桌的菜,觉得无从下筷,干脆直接问了,“你要和我说什么?”
常金文动作一顿,“吃了再吧。”
常盼:“……”
跟你坐一桌真的吃不下。
她翻了个非常不雅的白眼,在常家那点受制于人因为被逐出家门而消失,此刻助长了她被方游宠出来的气焰,蹦出一句非常符合她当下职业的:“我减肥。”
但她前任爹跟她从来没在一个脑回路过,跟服务生要了份菜单,递给她,“那你自己点。”
常盼无话可说,索性喝了口水。
常金文看了她一眼,继续吃他的东西,跟来吃饭才是正经事一样。
常盼干脆玩起了手机,余光里她前任爹显然也没什么胃口,草草结束了这场很没劲的饭局,东西一撤,他把一个文件袋移到常盼面前,“给你的。”
“什么东西……”
常盼打开抽了张看了看,一目十行看完之后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你有病啊,我不要!”
常金文:“为什么不要?”
他问的一本正经,眼神倒是没有半分奇怪。
“你要死了啊?”常盼又把文件推回去,“以前你把我赶出去半分钱没给我,现在倒好,都要给我?你不是有女儿么?常夏躺着可比我们坐着的人花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