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盼抬头,凑了过去,“那你得亲我一口。”
她没想到方游居然毫不扭捏,直接碰了碰她的嘴唇。常盼兴奋的不行,倒是直接抱住对方的脖子要深入下去了。她的舌对方游穷追不舍的,但显然有些作茧自缚,差点喘不过气来。
方游有些无奈,她看了眼气喘吁吁的常小姐,“还回不回去了?”
常盼瞪她,“不回,我要在这里来一次!”
方游:“……”
她没想到常盼倒是这么有“雅兴”,她伸手给对方理了理有些偏了的衣领,“别闹。”
“我就闹了!”
常盼哼了一声,吐口气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求不满,她倒是特希望方游别这么克制,每次一副温柔的不行的样子,实在恶劣至极,撩得她浑身火气不说,求的都快自己动手了,还被扣着手不能动弹。
一场下来爽是爽到了,可方某人从来没有半点评价,还顾忌她那点伤,下床都小心无比,早晨起床穿衣都没什么动静,常盼偶尔醒的有点早,只能干巴巴地看着方游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光裸的背上都是抓痕,和那些陈年旧伤交织在一起人,一早晨就有些口干舌燥,偏偏被看的人毫无知觉,连睡衣扣子都要扣到最上头一颗,不知道给卧病在床的人一丁点福利。
常盼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趾高气扬的不高兴,在刚刚热烈的亲吻中脸上还沾了点方游的口红,暧昧得有些不像话。
看上去正襟危坐的,一只手还按着方游的车钥匙,像是对方不答应今天也别想走了。
方游低着头,她一手握着方向盘,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