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语速很慢,还夹杂着方言,常盼听的磕磕绊绊的,李冬茜帮她翻了翻。
这段冗长的过往从陈旧的记忆里挑出来,加上旁观者的陈述,听起来竟然让人陡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苍凉感。
常盼在这一瞬间,竟然开始犹豫起来,把这样的故事告诉方游,真的好吗?
上一辈的故事带着现在人看来有点傻气的不可思议,化为无声流动岁月里一抹可笑的叹息,又变成方游的枷锁,让她每走一步,都沉重无比。
李冬茜的心情显然也不太好,但她一向心大,还安慰安慰了常盼。常盼倒是非常感谢她的帮忙,也不知道怎么感谢,干脆实在的给对方打了一笔钱,倒是把曾经的小胖子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当晚常盼就走了,她携带着满腹的探寻而来,揣着沉重的心事而返,本来以为回到住处可以稍微静下来整理整理,没想到第二天又被常夏的一个电话惊扰,她烦躁无比的接起,传来的常夏那一如既往的烦人声音——
“常盼,有没有空啊,出来一下,我还你钱。”
“你有病啊,还钱你转个账就成了还出去做什么!”
常盼的起床气非常的严重,在通话过程中发现方游也打了过来,干脆利落的接了方游的,柔情蜜意的喂了一声,变脸变得堪称奇迹。
方游也没什么事,只是跟常盼说这周别去她那儿了,她自己过来。
这段时间方游的老妈子习性终究被常盼继承,常盼絮絮叨叨了一大段让她好好休息,不分由说的拒绝了方游的这个要求,还补了一句:“如果不想在家里就出去吃好啦,问问雁青姐那家菜馆好吃,我们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