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欢你。”
常盼一边说着一边去亲吻方游的眼,上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是什么时候?她强行赖在方游床上不肯起床的时候?还是她趁对方熟睡凑近的时候?
但好像又不是,这样的情形从记忆里检索,最后只剩下方游给她耐心涂指甲油的时候。
都过去好久好久了。
久到这些年里她都要忘记方游的脸了,记得她的冷淡,记得她的推拒,还记得无动于衷的身影。
就连眼尾的那颗小痣,她都忘掉了,此刻陡然的近距离,独属于方游的气味绕在鼻尖,她恨不得去舔一舔那颗小痣,相濡以沫,彻彻底底的让对方的所有都属于自己。
指尖要触到的一瞬间,她被方游拉住了手。
方游按着常盼坐回凳子,她弯着腰,从常盼焦急的目光里慢条斯理的从对方的领口拿起自己的眼镜。
常盼只穿了一件t恤,方游抽回眼镜戴上的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一只眼镜腿是温热的,是常盼的体温,此刻和她耳后肌肤的温热不太一样,但又好像差不多。
她一只手还按着常盼的肩,另一只手摸了摸常盼的头,常盼早就不是分别时的半长发了,短短的,还有点卷,她的缓缓下移,指尖和常盼的面容隔了间隙,目光专注而沉静,明明没有触碰,却像是最温柔的抚摸,延缓而下,然后挑起了常盼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