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盼还真的关了。
被剧烈挤压的痛感可以说近乎于灼烧,但方游还是面不改色的。
僵持了几分钟,常盼终于大发慈悲的说了一句话——
“你来干什么。”
即便好几年没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方游,跟常盼不一样的是,在当初那场对常盼来说撕心裂肺的分别时,她还是少年模样,而方游已经是个青年了,她的五官在多年以后只是越发成熟,轮廓却一如当年,更别提她那永远淡如水的气质,无论在什么时刻都有让人深刻的辨识度。
方游的手还卡在门缝里,她也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只是提了提另一只手上的枣糕,然后说:“来给你送那块玉,顺便买了点枣糕。”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看上去有点正式,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场合匆匆而来,中分的头发也有点乱,楼梯间的灯光不太明亮,但常盼还是看出方游的染了个近趋于黑的发色,比亚麻深点,鼻尖架着一副细框的眼镜,不是当年她送的那副了,显然这幅看上去更符合她的气质,那种全然的可靠和点到为止的冷凝,凝结于眉间,让她越发耐看。
“寄给我就好了,事这么多,拿过来。”
常盼把门缝拉大了一点,伸出手去接方游的东西。
“你先拿着这个。”
方游把枣糕往前递了递。
“我不要!”
方游也没多说,她那只被夹过的手拿东西的时候显然有点不自然,她面不改色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递给常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