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用去拿了,”常盼拉着老人家坐在旁边,“我知道,查过了。”
说这话的时候常盼低着头,她换了一副镂空球形的鎏金耳坠,低头的时候一边稍长的坠子垂在肩上,从侧边看,她脸整个水平线都比常人高一点,正面看越发立体,怎么看,都是好相貌。
但她的神情跟她的平静的话相比却完全不一致,皱着眉头,嘴唇抿着,一瞧就瞧出这个人不太高兴。
“都是大姑娘了,眉头总不能老皱着,你呀,小时候就生了一张不太高兴的脸,再漂亮都要给你自己搞掉啰……”老人的手抚在常盼的眉心,“你姐姐每年都会给我打电话问你怎么样了,但又不让我告诉你……”
“盼盼呐,外婆不知道你们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吵架了?唉虽然她不是你的亲姐姐,可是你之前来看我不是都说她对你特别好吗?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呢?”
“那孩子也是好孩子,”外婆一直在念叨,抬手的时候常盼轻而易举的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镯,剔透的质感,她记得也是近几年外婆才开始戴的。
她现在才陡然想起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玉行斋这个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了。
当初这个玉镯的盒子就摆在外婆的床头,她进去拿东西,就瞄了一眼,也没在意。
外婆还是说话,当初那点事翻来覆去常盼也听明白了,老人家只当她和方游吵了一架,也许还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的成分居多。
“那小孩也不容易的,当初找上门的时候我还特别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