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什么都没什么意思了。
她的眼睫颤了颤,如同枯叶落下一般带着寂寂无声的绝望。
方游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陡然握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儿了,怎么摔成这样?”
她握着常盼手的力度很重,但也只有一瞬间让人觉得疼,下一刻,又是非常舒服的力道了,常盼想挣开,却根本敌不过方游的力气,她被强硬的按坐在床边,方游卷起她的裤腿,宽松的阔腿裤被这么一卷轻而易举的卷到了膝盖,她看到常盼两边膝盖上的擦很,再抬头,发现手肘、甚至的脸上都有一点。
她匆匆去拿医药箱给她消毒。
常盼盯着这张布满紧张的脸,说:“你不要我了。”
方游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我没有。”
“你要把我送回去。”
“是。”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肯定句,像是笃定了方游的举动一样,又像是分别前夕最后的对白,充满了不容反抗。
常盼没问为什么,方游也没解释,在这个沉默的僵局里,碘伏擦在伤口上的痛感,成了多年后常盼想起方游时总会牵连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