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火辣辣的疼,手肘也是,白色t恤也脏了,旁边的店铺里有人走出来,问了声:“还好吗?”
还走过来要帮忙。
“没事。”常盼没抬头,她拉着车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几步路之后是一条只容两个人过的小巷,她先把车拉进去,最后蹲下调车链,踏板都歪了,手摸过链子的手脏脏的,她双眼含泪却面无表情,及肩的头发因为低头而盖住了脸,她用手指挑了挑别到而后,又低下了头。
她第一次修车链,用了好久的时间,等拉着车出来的时候,太阳都要下山了。
她翻身上车,飞快的回家去。
方游回来的有点晚,跟她以往下班的时间相比,慢了两个小时。以前常盼也不会多想,因为她的姐姐工作认真无比,总是会在医院待久一点。
方游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昏暗的客厅,和往常一样,没有人在。自从常盼去麦香坊帮忙后,每次回来,除了深夜,家里都是空荡荡的。起初她有点儿不习惯,后来慢慢习惯了,也没觉得忐忑了。
她放下肩上的包,提在手上推开了房门,房间里更昏暗,窗帘都被拉上了,第二眼,她才看到静静坐在角落里的人。昏暗的室内就这么一个黑不溜秋的影子,倒是蛮像恐怖片的。
她开了灯,“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为什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