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不吃?”
李冬茜递过来一串,一副上贡的模样。
“滚滚滚不吃,这味道太重了!”
下完雨有点冷,她开着迅速的往医院去,方游今天好像值班的,她想跟她一起回去。
她原本以为方游回来之后可以天天见到对方,但没想到不是那么简单,医生的作息经常三班倒,而她又是早出晚归的,同居一室,居然碰面都很少,别人合租都不会这么没缘分。
到了医院正好李冬茜啃完了她的鱿鱼,常盼一下车就背着书包跑进去了,她的头发长长了很多,不再是从前那左右不齐的样子了,刘海长了之后拨到两边,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她反戴着帽子,奔跑的时候长发在风中跑着,怎么看都是青春少女的模样。
李冬茜坐在车上把那点垃圾归拢,对常盼的迫不及待叹为观止,常盼家里发生了什么可以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有人老是议论,毕竟这是一件比较轰动的事情,如果换做普通人,在这种指点下估计得崩溃一段时间,可常盼还是跟往常一样,就刚开始脸色苍白一些,到后来,又是以前那副看不起人的模样了。
可偏偏就是和往常一样反倒让人觉得她不一样了,也许是心理作用,大家对常盼的骄矜都没什么可以喷的了,毕竟在高中这个看脸的环境里对方确实吃香,常盼除了脾气差点,对他人都是一视同仁,你偶尔问个题目她还是会告诉你的。
别人的家事通过口口相传总是会加上转述者的主观情绪,以至于千百种情绪混杂在一起,随着时间过去,揉成了怜悯。
可常盼好像不用别人可怜,虽然有时候讲话刻薄的让人恨不得踹她两脚,但李冬茜还是知道她心地还不错,至少在别人眼里可能不太光彩的家事,被询问起来她的回答都是坦坦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