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盼掏出打火机的时候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弯着腰去点火。
她穿着高领毛衣,袖子也很长,还从外套的袖口探出一截儿,包住了她的手背,露出了细长而白皙的手指。
小家伙点火倒是很迅速,还得意的不行。
方游把干锅放上去就转身了。
常盼站在原地,盯着那小火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瞬间方游的僵硬是因为什么,她后知后觉尴尬起来。
方游的性向常盼心知肚明,但总是在某些时刻忘的一干二净,。
在回想起来,又觉得非常的微妙。
一时间思绪又开始无限延长,七弯八拐的绕到了“方游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对象”上。
年三十吃饭都特早。
还没五点,桌上就摆满了菜一副随时等待开锅的状态了。
常盼拉出了凳子,率先坐了下来。
方游端着烫酒放在隔热垫上,最后用指尖摸了摸耳垂。
外头炮仗声此起彼伏,宣告着这个旧年开始了最后的倒计时。
宋香萍今天很高兴,她跟方游都喝了酒。
酒香和菜香交织在一起,头顶的灯泡泻出暖黄的光。
常盼听着宋香萍说话的声音,看着方游小口抿着酒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才是有点人味儿的年夜饭。
虽然环境不是很好,一家三人也都是女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