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会碰到方游。
因为杨迎雪是熟人,她也不称呼方游为姐了。
她那点称呼像是装模作样的接受,实则内心相当的不屑。
嘴皮子磕碰出来的称呼让真心都无从揣测,但方游对她又没什么敌意,甚至还算周到。让常盼不屑的同时又有点不安,所以一见面,总是想避开。
杨迎雪的到来拯救了她这样的尴尬,常盼把一切心绪收拢,佯装出一幅淡然无畏的模样。
常盼什么尿性杨迎雪十分也摸了六分的。
隔三差五自己跟自己闹别扭,又要面子。
要是从小家里一穷二白,吊死估计是不会,闷死倒是有可能。
杨迎雪:“你看到你姐好歹也打声招呼吧?我看你姐好像生病了啊,手边还有一袋药。”
杨迎雪其实不怎么愿意说这样的话。
常盼是个早熟的人,她的早熟和那些因为家境不好而早熟的人不太一样。
是那种冷暴力的环境下逼迫出来的早熟。
过于沉重的思绪压住了她的脚步,让常盼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不看踏不踏实,同时还要顾忌前路顺不顺畅。
常盼小杨迎雪三岁,有时候跟个上了年纪的人一样。
扎在人堆里也显眼。
外表和时下的年轻人一样追求时尚,但骨子里却恐惧着以后,还要装作无所畏惧。
意料之中的环境骤变还是给常盼造成了打击,但外表几乎看不出来。
要是杨迎雪现在经济独立,恨不得把常盼抱过来自己养。
可惜她家的经也不太好念,这样的念头也是个臆想,连这样的看望都大费周章,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常盼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