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璋很早就周眠亲软了,没有力气支撑,所以全身一直柔若无骨的贴在她身上。
因为是在车里,彼此都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于是在即将到达临界点时,双方默契的停了下来。
周眠把礼裙肩带重新为她拉上,衣服盖好双腿,秦玉璋没有一点力气,抓在周眠衣服的手指缓缓松开,垂落在一旁。
她低头瘫软在周眠怀里,脸颊绯红,气息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起起伏伏的,低领的设计更显性感妩媚。
周眠安慰她:“快到家了。”
秦玉璋没力气回话,闭上眼睛休息。
大概十分钟后,到了家。
司机把车子停下,周眠打开车门,先从车上下来,她没穿外套,衣服在秦玉璋身上。
别墅里面灯光透明,三楼小砚房间的灯也亮着。
周眠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看到亮着的灯时,眉头轻皱,她没急着问保姆,先朝车内伸出手,右手撑在车顶,扶她出来。
“谢谢。”秦玉璋已经恢复了正常,穿着周眠的西服外套,手里提着手提包,脸色白皙,但西服外套下锁骨处,却有一个看不太清楚的粉色小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