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来了?”周眠在内场没看到秦玉璋在,出来找她,服务员说看到她在这边,结果拐角就撞见了。
把人扶稳后,周眠松手,退后一步。
秦玉璋靠墙站着,压下方才因为被吓到突然急促的呼吸,仰头看着她,解释说:“里面闷,出来透透气。”
周眠嗯了声,之后就没了回音,目光却盯着人不放,还愈加炙热,肆无忌惮。
秦玉璋不是害羞的小姑娘,被看到几眼就会害羞的不知所措,只是周眠的眼神太直白,她不敢接,故作镇静说:“我们回去吧,陆迎姐可能会找我们。”
“……嗯。”良久,她回了这一声,但嗓音明显有些不对劲。
秦玉璋和周眠回去的时候,陆迎姐在位置上坐着,看到她们两个,眼神一打量,说话直白:“咋,两位偷/情回来了?”
秦玉璋明显顿了下,双扶着椅子扶手往前拉了下椅子,弯腰坐下,“没。”
周眠不搭腔,拿起香槟慢条斯理喝着。
晚宴还有半个小时结束,陆迎从包里拿出房卡,明目张胆塞进秦玉璋手里,“酒店房卡,等会儿出去坐陆迎姐的车,我亲自把你们送过去,保证没有狗仔拍。”
秦玉璋掌心里隔着微凉的卡片,她低头看着,笑道:“陆迎姐,你来真的,我以为你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