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的祝余将脑袋埋进腿间,恨不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她很安静地坐着,没哭也没闹。
“这个位置大概在哪,我进去和她沟通。”牧之再次提出要求,这时祝合又走了上来,“别意气用事,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会对你做什么。”
“没事,我心里自有分寸,祝队你放心。”她抽开了手,给人递了一支香烟过去,本来是戒了的。
香烟点燃烟雾缓缓飘起,牧之没吸只是放在警车的引擎盖上,“如果烧完了,我还没回来,就强攻。”说着,拿起通讯设备别再耳后。
在众人的目送中,一个人走进了这所充满血腥味的会所里。
通讯的耳机传来指示,她走上了四楼的杂物间,祝余就坐在地上,满手是血地抽着沾满血迹的香烟。
她见人过来,微微笑了笑,原本毫无波澜的她,在见到牧之后,眼泪泛出泪光。
像在怨她,怎么这么久才来。
牧之见到这样的祝余,心中自然五味陈杂,她抽出腰间的枪,指着祝余,强忍着声音的颤抖和哽咽。
“把手里的刀放下,面对着墙蹲下,双手抱头。”
祝余落下一滴眼泪,捻灭了手指中夹着的烟头,随后站起身,出口的话充满慌张和惊恐。“你把枪放下,别打我。”
“再说一遍,双手抱头,蹲下。”
后者第一次没有听话照做,“他们该死啊,他们把阿也弄乱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她拿起刀往身后的杂物间里冲。
而杂物间里有什么,所有人的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