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队,你配合我一下,现在我是凶手。”
她先是道歉,而后一脚直接踹在了祝合的身上,让他倒在门前,模拟着犯罪过程,可一遍又一遍,都达不到实际上的结果。
牧之被难住像陷入了循环,望着地上的满是蓝色荧光的痕迹,皱紧了眉间。
“我要怎么和你解释,为什么解刨室里面没有一点血迹。”凶手是怎么做到在解刨时没有一点血迹,并且还能留下犯罪凶器故意向警方挑衅。
“凶手应该是讨厌血的,不能说讨厌,我不知道要怎么说。”牧之急到快团团转,拼命挠着头发想要解释凶手的心理过程,“首先,我能确定凶手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时间,能和阿也一直周旋下去,甚至能用十几个小时去解刨尸体,再跑到上千公里外的地方抛骨。”
但时间不等人,牧之还未分析出个所以然,就被一通电话打断,打电话的人是个陌生人。
“现在,黎椒自治区,过来。”
祝合不明所以地应下,紧接着带上牧之又跑去了黎椒自治区,“换着开,你开四个小时我开四个小时。”牧之主动坐上驾驶位。
此时,在她心里以及有了最坏的打算,祝余出事了。
来到地方后,天空已经升起了太阳,伴随着蝉鸣声,给人很燥热的感觉。
刚下了高速就被几辆警车带着走,一路上跟到一家会所前,这里已经被层层包围,事态严重。
牧之下了车,见到之前给自己打电话通知自己找到祝余的警察。
“牧法医,好久不见。”年轻的小伙子穿着夏季警服朝两人握手,“祝队,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