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的牧之拿出了祝余的画,左右看都不觉得这像是出自一个精神病人的手。
这幅画看着实在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还有生意盎然的希望。
“你别说,如果这幅画出自祝余的手,和去年解刨室里那幅画真的不一样。”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白枫拿过牧之手里的画,“如果两幅画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那么她说的话完全不能信。”
牧之不能理解对方说的话,试着理解的时候,白枫已经踩下油门来到了医院门口。
她还在再追问前者刚刚在车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来到抢救室的门口,见到几个同事在焦头烂额地等待着抢救结果。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的话不能信。”
牧之不信邪的继续追问。
“反正我不相信祝余说的话,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祝余这人会非常恐怖。”
“她不就是个普通的精神病人吗,有什么恐怖的。”说着,牧之又看了一眼那充满生的希望的画,接着在手机里翻到那张红色的玫瑰。
白枫只是笑而不语。
抢救室灯牌熄灭,白枫才再次张嘴说话,“建议你进去看看受害者。”
说着,她一把将人推到了抢救室门前,“这是我们专案组的技侦法医,她想看看受害者目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