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找的,是你女儿,当时就在这失踪了将近十个小时,恐怕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今天的她有点奇怪,平时怎么让她吃药都不肯,这两天她自己主动吃药了,而且主动承认了那副眼镜就是她的。”
祝合挠着脑袋试图理解这番话,“她想开了?”
“不,那药就在一个小时前被她全部倒进了下水道。”牧之笑得尴尬,从嘻嘻瞬间变为不嘻嘻。“估计有点心事吧,最近我没心思顾及她。”
“要不送去医院?”祝合也只是试探地问,结果牧之摇头的脑袋如拨浪鼓,“她去医院?前段时间你又不是没见过什么情况。”
两人同步叹了口气,如今祝余成了多余的人,谁也没时间去照顾,牧之也背叛了与好友曾经的约定。
没一会徐思若端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走过来,屏幕里播放的是楼下的监控视频。
在一片漆黑中出现了一个身影,穿着黑色的雨衣手里推着板车,板车上躺着的便是被拦腰斩断的尸体。
那人岣嵝着腰,看着像是年迈的老人,推着轮椅的双手都在发抖,看样子应该是体力不支或者是手臂有伤。
由于是夜晚,学校监控的红外夜视功能并不完善,只能模糊地看清一个大致轮廓。
牧之啧了一声,无奈地摇着脑袋,“这怎么看,驮着背谁分得出来谁是谁。”
“祝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