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她要告诉所有人,自己离开了周浅也能过得很好,而事实是,过得一滩烂泥。

牧之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扶起一遍遍摔到在地上的某人,随后将人禁锢在床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双手撑在被子上,俯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祝余的脸上全是狼狈和不堪,牧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后将她的手腕按住,“啧,安静点,多笑笑。”

“笑你i……”祝余的粗口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又爆粗口,阿也没教好你吗。”

被牵制住的人疯狂挣扎着,直到把对方的手给甩开,“你别提她了,求你。”再次说出口的声音已是哽咽。

牧之看着眼泪从眼眶落下的瞬间,双手都充满了不知所措,她想为眼前的人擦去眼泪,可又不知道手指该怎么动。

“我知道她已经死了,我明白死亡的意义是什么,我只是生病了。”

“行行行,你先别哭,我不提她。”牧之现在恨不得连着抽自己好几个巴掌。

她并不知道在一个精神病人面前提起一个死人的后果是什么,但现在见到祝余的样子,她大约是知道了。

祝余的眼泪还在不断落下,打湿了被子连带着牧之的心也跟着变得不是滋味。

从来不会安慰人的人,面对着这如开阀了的眼泪,慌张到不知该如何面对。

微凉的手指碰上温热的眼泪,牧之只觉得这种感觉很是陌生和奇怪,具体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牧之将人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衣服为她擦去眼泪,手掌轻轻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像是在无声的安慰。